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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無關黑白


  
今晚的月亮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遮擋住了一塊,并不如何明亮,如果成武躺在地上往太陰山上看去或許能夠不太清楚的發現那里有一個人。
是的,聽起來很是不可思議,但卻真真實實的有一個人將要遮擋住月亮一般站在那里,那人背靠一輪明月,俯視世間黑暗。
武文康很是耐心的站在離成武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東方,等待著也許根本不會出現的人,武文康不確定許安會不會來,云望舒也不確定,然而他倆只是不確定,成武卻知道許安不會來,在他的心中這位賣牛肉湯的老板不是一個會在乎別人生命的人,不在乎,那便沒有必要來。
最為主要的這不是舉手之勞,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事。
因為面對的敵人是望舒樓,哪怕再強的人出手之前也要掂量下這件事的后果,所以成武并不抱有任何希望,甚至他感覺就算自己跑到了三河鎮也只是徒勞。
成武的想法并無任何問題,即使是劍圣計東里到了望舒樓上也不敢攜帶佩劍,只能是老老實實的看著,成武當然不知道樓上發生的事情。
此時場間的三人顯得很有耐心,時間已過了片刻,成武的氣息漸趨平穩,所受的傷并不足以致命。
“來了。”一道聲音打破了場間的平靜。
沒有任何前兆,就在成武痛苦的又咳出一口鮮血后,云望舒盯著三河鎮的方向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來。
武文康眼神微瞇,盯著慢慢顯現出來的人影。
一道黑色身影微閃,遠處的那人已經變得近了。
下一刻,成武的身旁穩穩的站了一個少年。
少年來的時候沒有什么動靜傳出,仿佛一直都站在那里未曾動過。
少年穿黑衣,提黑劍,從黑夜之中來,靜靜站在黑夜之中。
他背靠黑暗,面朝明月,并沒有多余動作,似乎看不見身下躺著的成武一般,淡淡的盯著前方的武文康,臉部沒有絲毫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內心想法。
“你終于來了。”武文康看著面前的許安輕笑說到。
“嗯,我來了。”
“來了就別走了,乖乖跟我上樓。”
“那可不行。”許安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成武微皺了下眉頭說到。
成武也在看著許安,艱難的微笑了一下。
“這可由不得你。”武文康揉了下手腕微笑說到。
“你們所有人都想知道我在干什么,我要干什么。那好,我告訴你,我今天來這里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這個人帶走。”
“這可不行啊。”武文康搖了搖頭說到。
“本以為你來此是為了尋求我望舒樓的幫助,所以我們一直在等你拿出合適的籌碼。”武文康接著說到。
“既然是等那為何不接著等下去?”許安愣了愣后問道。
“望舒樓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們不想等了,而且我也不認為你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兩人的對話成武聽得是一頭霧水,他并不知道這兩人再說些什么,但是他聽明白了許安確實是來救自己的。
此事要從18年前說起。
太始15年,北昌皇室誕生了一名男嬰。
這名男嬰在夜間出生,誕生之初窗外宛如白晝,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祥瑞之兆。
國主北昌王大喜,隨即頒下國令:凡我北昌人士,無論平民或是貴族,此一月內不準殺生,只食素食,如有違抗,必重罰!
此為齋戒月。
此一月內,北陽城內大大小小的酒館、青樓紛紛停業歇客。
與齋戒令同時頒布的還有赦免令,罪無可赦者推遲執行死刑,罪行或輕者皆可無罪釋放。
雖說有了齋戒令,但北昌帝國上下無不是感恩戴德,尤其是那些無罪釋放者更是感念于這位皇子的恩德。
然而此時北昌帝國已有了一位大皇子,北昌王的所作所為朝臣皆看在眼中,不免有些擔憂,但這些也都只是后事罷了。
一個月后的滿月祈福大典上北昌王為此子賜名為許世安,希望他能一世平安,同時修改年號為慶安。
慶安5年,北昌王再得一子,取名為許世良,并無再多后續。
同年,靈學院院長木蘭州入宮,看中此子后帶入靈學院修煉。
慶安13年,已經成年的許世昌開始執政,卻并未冊封官職。
慶安15年,許世安升靈成功,達到通靈初期,舉世震驚!
許世安這個名字開始家喻戶曉,無論是本國的還是他國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無不心神震顫。
那些或認識他的,或不認識他的,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的第一想法就是15歲便達到通靈初期的修煉天才,當世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
甚至被有些人認為是能夠超越靈學院上一代院長何三年的恐怖存在。
時隔15年,龍顏大悅的北昌王再次頒發赦免令,同時頒布的還有一系列的雜稅減半政策,足以看出對這位皇子的喜愛程度。
然而距離上一次大赦只有15年之久,哪里還有這么多的可赦之人?有人開始思考北昌王此舉意欲何為。
所有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北昌王在為這位二皇子殿下培養自己的勢力,收買人心。
這令有些人開始緊張了起來。
慶安17年秋,這位皇子殿下因欽天監事件一怒之下離了北陽城,發誓此生不再踏入故國半步,如此經歷不免令人感嘆唏噓。
雖說消息經過嚴密的封鎖,但如此大事難免還是會走漏了一些風聲,有些人開始在思考這位皇子接下來要做些什么。
欽天監一事的相關人員皆已不在,沒有人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倒推出誰才是最終的受益者。
所有人都能想明白這些事,矛頭所指正是大皇子許世昌!
而如果讓人知道這位天才少年來到了望舒樓,那么很大的幾率便是他想要尋求望舒樓的幫助,借助望舒樓的強大實力來與自己這位皇兄爭上一爭。
但結果好像并不如世人所想的那般。
“你說的不錯,我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籌碼。我只有一把劍,它的名字叫忘愁。”許安點了點頭后說到。
“你的這把劍確實不錯,不過光是一把劍可不夠。”武文康輕笑了兩聲后說到。
“不,一把劍便已經足夠了。”許安也是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后說到。
武文康皺了下眉頭,忽然覺著有些不對勁,他并不認為這個少年是在異想天開,妄想憑借一把劍便能收買望舒樓,從而尋求到望舒樓的幫助,那只能說明他不是用這把劍來當做尋求望舒樓幫助自己的籌碼,而是準備用這把劍來從自己手下救人。
只是為何他會有如此自信?單人單劍便想從自己手下救人?因為某些關系,許安應該很清楚望舒樓的實力。
明知望舒樓的實力卻還是有如此自信?這個少年遠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武文康當然不認為他是在放空話嚇唬自己,因為他想要救人只能與自己交手,而嚇唬對手固然會讓對方變的緊張,但同樣也會使對手更為謹慎,這樣的做法并不理智,除非許安是個傻子。
據知風堂的情報來看這個少年并沒有通過五大修煉期,沒有達到神游或是摘星,最多也只是通靈中期,雖說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武文康很愿意承認同齡之中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哪怕是他們的少樓主云望舒也遠遠不夠。
只是修煉一事永遠沒有公平可言,你的對手不可能永遠只是同齡人,哪怕別人的天賦比不上你,但只要活得比你久,修煉的時間比你長,那么境界修為便有可能比你高,而武文康便是后者。
聽起來很不公平,但其實這便是規則。規則便是絕對公平,即使不公平那也是公平,因為你無法打破這種不公平,只能遵守。
所有許安沒有多說那些無用的廢話,武文康更不可能認為自己是在欺負一個晚輩。
“你們兩個一起來?”許安看了看武文康后方的云望舒問到。
“混賬!只是區區通靈期便敢如此放肆,你當真以為我望舒樓不敢對你如何?”武文康正在疑惑,聽到這話更是大怒回到。
許安有些無奈,其實他說這話并沒有輕視對方的意思,只是確認下云望舒想要作何打算,但能夠激怒對手也并不是如何的壞事,許安自然不會多做一番解釋。
“武長老,樓上有些事,我先回去。”云望舒聽到這話并不如何生氣,也沒有正面回答許安,而是朝著武文康說到,沒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聲音,所以許安也能聽到這句話。
‘九叔?’聽到這話許安眉頭緊皺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向山上望去,只是由于距離過遠他并不能看到什么。
臨城北。
“北方,北方.....許安,姓許,難道是?”長更輕聲嘟囔了幾句,忽然抬起頭來盯著二位老者,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下一個何三年,北昌帝國的二皇子,許世安!”沈言望著北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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